萧舟不动声色敛眸,徐徐为她穿好了狐裘,蓦地,将人打横抱起。
难的安心感充斥心头,谢蘅芜直觉眼前之人便是真正的萧舟。
她彻底放松下来,连那难以平息的燥热都因此缓解。她疲惫地合上眼,昏昏中于他怀间小声嘟哝:
“陛下终于回来了”
这声音极轻,焰火还在绽放,谢蘅芜也不知萧舟是否听见,更不曾察觉萧舟搂着她的手臂随之紧了一紧。
因谢蘅芜先前站在阴影中,大多人并没有看出谢蘅芜的不对劲,加上后来那宽大的墨狐裘一拢,更是遮挡了探究的视线。
崔太后知晓内情,深知谢蘅芜是中了药才会这般不顾忌讳,但她现在无心想秦王无用,连个女子都看不住。
此时更耐人寻味的,是萧舟的态度。
她眯了眼,暗想自己原来都想错了。
此女在萧舟心里的分量,或许比她想象得要重许多。
许是崔太后的眼神太过不加掩饰,萧舟抱着谢蘅芜走到轿前时,侧目看了过来。
黑琉璃似的眸子深邃,眼神比此时的雪还要寒凉。
加上几分不加收敛的杀意。
崔太后微微抬眉,不由笑了笑。
这么多年,她已经这么多年没有看见这个眼神了。
上一次还是她一手推动萧舟去做了伴读的时候。
崔露秾跪在后头,神色有些落寞。
她听着谢蘅芜那一声呼喊,看着萧舟将她抱起,动作熟练地像是做过无数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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