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抱出乎萧舟意料，他一时分神，断了吊着秦王的真气。

后者终于如愿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萧舟此时也没有心思管他。

沉默着看了环在腰间的手半晌，哑声问：

“为何？”

她将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，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后背上。

她闷声：“那陛下呢，陛下又为何为了妾身如此？”

萧舟下意识反驳：“谁说孤是为了你”

但他很快就沉默下来。

他又是为何？

是因为秦王胆敢与太后密谋，觊觎他的人，藐视皇权，还是因为

秦王害她如此无助而狼狈？

前者是为了萧舟自己，后者却是为了谢蘅芜。

他从前做事，虽手段也直接残暴，却至少还有个理由。这一回落在众人眼里，却是毫无缘由的发难。

他是为了自己吗？

萧舟想，他真是看多了那些话本，原本只是想让这味香药效果更好，却好像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
良久，他幽幽叹了口气。

“孤真是疯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低笑道：“罢了，孤本就是疯的。”

秦王早就该死，今夜不过是提前解决罢了。

只是后续处理有些棘手但总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