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快走出紫宸宫的大门了,梨落很识趣地先去了轿外等候,好让赵全放心说话。
“娘娘,其实奴也无要事。就是想提醒娘娘一句。”
赵全思来想去许久,还是决定让谢蘅芜注意着些。
“今日周院使来紫宸宫为陛下诊脉了。”
谢蘅芜奇怪道:“这种事,公公为何要告诉我?”
“奴不便多说,只一句,周院使寻常不轻易入宫。”
“奴在陛下身边许多年,不敢说最了解陛下,却也所知一二。陛下于情迟钝,如今种种,已是爱极了娘娘的。今后若是有什么常理之外的事情,还请娘娘务必相信陛下。”
谢蘅芜怔了怔,为赵全那句“爱极了”微红了雪腮,失笑道:“你是瞒着陛下告诉我这些的?不怕我去与陛下说吗?”
赵全一脸认真:
“若是如此奴也认了,但不提醒娘娘一句,奴此心难安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谢蘅芜见他如此郑重,自然不会忘了他的话。然而赵全说得实在太隐晦了,她的确猜不出多的东西来。
周院使不轻易进宫是萧舟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吗?
萧舟平常瞧着并无异常啊,除了所谓喘疾之外,她从未听人提起他还有别的病症。
蓦地,她忽然想起那双赤红得宛若浸润了鲜血的双眼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喘疾的症状。
萧舟还有别的什么病吗?周院使是为了这病而来?
可他就是有什么不可为人所知的病,又与她能有什么关系呢?难不成她还能治他的病吗?
谢蘅芜这般想着,不由笑自己异想天开。
彼时她只当萧舟是要做与此时小桃类似的事情,并未将赵全所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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