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珩便毫不知情地背了锅。
“霍指挥使?”谢蘅芜狐疑,就是霍珩敢与萧舟放开了打,他打得过吗?
居然还能伤到萧舟?
谢蘅芜不禁想自己是否太低估霍珩了。
“倒是你”萧舟幽幽看来,“你没有什么要与孤解释的吗?”
谢蘅芜唇角勾起,装傻道:“妾身要与陛下解释什么呀?”
萧舟不语,视线却落在她锁骨处,仿佛透过寝衣看见了其下皮肤。
谢蘅芜下意识捂住了那里,又被他盯得十分僵硬地放下手。
萧舟蜷舌顶了顶唇角,冷不丁道:“你不喜欢它。”
她抿了抿唇,没有否认。毕竟当时自己的反应实在太大了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
“为何?”
为何?这当然不能说。但一时之间谢蘅芜也想不出合适的借口,索性闭嘴当哑巴。
她都做好了要好生应付萧舟一番的准备,哪想后者竟然没有追问,只起身下了床榻,往外走时还用完好的那只手向她招了招。
“过来。”
谢蘅芜不明所以,跟了上去。
她很后悔自己跟了上来。
蘸了朱砂色的笔尖冰凉而扎痒,所过之处,激起一阵战栗。
谢蘅芜坐在萧舟怀中,双臂环过他脖颈,寝衣领口敞开,褪到了肩下。
而他便执笔,在其锁骨处勾画。
他伤的是右手,因此现在是用左手作画,多少不熟练,行笔便极慢,谢蘅芜怀疑他是故意折腾自己。
最后一笔时,他手腕一勾,笔尖也顺势一挑,谢蘅芜的身子猛然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