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是从何而来?”
萧舟淡淡瞥来一眼,周启便立刻转移了话题。
“陛下,此香名为半边月,来自一种十分名贵的梅花。寻常人闻了并不会有事,但如果是像陛下这样患有喘鸣之症,只消一点点,即刻便会被诱发。”
“知道这香的人并不多,就是御医恐怕也看不出来。毕竟那梅花珍贵,几乎无人见过。”
“梅花,可名凤垂露?”
“正是。”
萧舟不再说话了,周启将那手串小心收好,靠近几步问道:“陛下可否需要臣看一看?”
萧舟面无表情地递出右手,左手则捂住了鼻子。
周启侧过身,努力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艰难地诊完了脉。
“陛下服药及时,已无大碍,臣开几帖滋养的药方便好。”
“那药,何时能好?”
周启收回手,躬身道:“回禀陛下,最早也要等到上元节之后。”
隐隐约约的,他似乎听到萧舟轻啧了一声。
“你可有什么让人吃了便会说真话的药?”
周启愣神:“陛下,这种药世间哪里会有这种药呢。”
“不过,臣倒是有一方子,服下后能让人混沌一时,想来神志不清醒的话说的话大概是真的吧。”
“陛下是要审犯人吗?”
萧舟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
周启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时,才听萧舟道:“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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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全守在殿外一夜,都不曾听萧舟再唤他。直到快上早朝时,赵全眼看着时辰不早,不得不硬着头皮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