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妃娘娘却是可以任由陛下磋磨玩弄,为所欲为的。
谢蘅芜将瓷碗端出,往萧舟跟前推了推:“陛下尝尝。”
他半低着眼,掩住眸中冷意,语气依旧温和:“孤不饿,先不用了。”
谢蘅芜顿了顿,声音柔婉:“那妾身还是先收起来,免得放在外头冷了。”
“不必,阿蘅既然都取出来了,何必再放回去。”萧舟侧眸,看向一旁的崔露秾,“崔娘子连日侍疾也辛苦,这碗粥,还是崔娘子用吧。”
崔露秾微怔:“陛下臣女?”
萧舟抬了抬眉毛。
“这是娘娘给陛下的心意,臣女万万不敢受的。”崔露秾垂眸推脱,她这表哥分明是在与人闹脾气,拉她进来当垫背,她又不是傻的。
“心意孤心领了,拾翠宫的手艺,崔娘子也该尝尝。”萧舟又看向谢蘅芜,“想来阿蘅也不会介意吧?”
谢蘅芜依旧弯眸笑着,眸中清清渺渺,分外善解人意:“陛下说得是,太后娘娘病了这些日子,妾身毕竟不能到跟前尽孝,还是多亏了崔娘子。崔娘子若不嫌弃,便用些吧。”
她话说得周全体面,萧舟的眸色却又冷下几分。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阿蘅还是这么体贴。”
谢蘅芜微微点头:“都是妾身应该的。”
萧舟面上不显,左手却悄悄捏紧了,隐隐传出咯咯声。
赵全都看在眼里,在心中啧啧。
瞧瞧宸妃娘娘这段数,陛下哪是她的对手。
崔露秾在一旁看着这二人互相客气得越来越过分,更加认为此地不宜久留。
走这一趟虽没能达成目的,但看了出戏,还算值得。
眼下看戏也看够了,再看下去,只怕会殃及池鱼。
崔露秾乐得见这二人不睦,却不想掺和进去。萧舟拉她来气谢蘅芜,摆明了还是不将她放在心上,此事还需徐徐图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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