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紧了又松,他心中五味杂陈,终是没有忍住。
谢蘅芜将要走到珠帘后时,突地被一股力道抵到了墙上。
她本就心神不宁,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其心头巨震,手中的食盒啪嗒掉到了地上。
萧舟的容颜骤然逼近,压在目前,他冷笑:“你也没有那么镇定,是不是?”
“孤还以为,你当真骗孤骗得心安理得。”
他像是在讥讽她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谢蘅芜缓慢地眨了眨眼,徐徐道:“陛下,妾身”
“孤不想听。”
萧舟粗暴地打断了她,手掌压上她的脖颈,他恨声:“想走,想离开孤?做梦吧!”
“就是死,你也休想离开北姜宫城!”
谢蘅芜只静静看着他,浅色的眸子像两汪清泉,将萧舟看得心底一片湿凉。
但她只是面上平静罢了。
萧舟覆在脖间的手掌杀意浓重,却又未曾真正释放。
谢蘅芜心思飞快转动起来,想着趁他尚且不愿下手时,保下自己一命。
“陛下若是现在杀了妾身,还能拦得住寿安宫吗?”
萧舟一僵,旋即大怒:“你敢威胁孤?”
谢蘅芜还扯起唇角笑了笑:“陛下,妾身不是威胁,是让陛下冷静冷静。”
“那手串想来陛下也看见了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到此物,萧舟便更是一阵火起。
他的眸中似跳动着幽冥暗火,涌出滔天杀意。颈上的手掌几番收紧又松开,萧舟真想干脆掐死她,可却怎么也下不了手。
“好好”
他恨恨吐出两字,倏忽收回手,谢蘅芜腿一软,贴着墙滑了下去,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