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洒脱。”萧舟自嘲般,“孤却不能。”
谢蘅芜眸光一闪,她定定看了萧舟片刻,忽一笑:
“陛下是爱我的吧?”
谢蘅芜的声音像风,轻轻飘向了萧舟。后者一怔,旋即拧眉斥道:
“你胡说什么!”
谢蘅芜弯起眸子,一步一步走向他,一面接着说道:“陛下就是爱我,涂脂粉,故意使唤小桃其实都是爱我,是不是,玉成?”
她突然唤起他的字来,如此温柔缱绻的语气,像在耳边的呢喃。萧舟呼吸微窒,往后退去。
谢蘅芜却步步向前,萧舟便继续往后退,退着退着,他挨到了后头的院墙上。
两人局势倒转。
日光落在谢蘅芜仰起的脸上,柔和而温暖,越发明艳动人。
既然已经闹僵,谢蘅芜也懒得再在他跟前做什么伪装。她笑,故意挑衅般,呵气似的道:“我却是没想到,陛下爱我,爱到病了这许多时日的地步。”
这本是谢蘅芜信口胡说的,却阴差阳错被切中了事实。
萧舟凤眸沉了沉,又暗淡下。
看他沉默,谢蘅芜心一突,面上的笑意都收敛了些:“陛下妾身该不会说中了吧?”
注意到她自称的变化,萧舟抬了抬一边眉毛,淡声:“说中如何,不曾说中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