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云一般的柔软或许比之更软。萧舟想,若他们尚且情好,他便能趁此机会搂过她,仔细感受一番
他漠着脸,想自己真的不能再见她才是。
他明明不是急色之人,可在她面前,却好像总是被她以色引诱。
这很是不好。
谢蘅芜理好衣襟抬眸时,对上萧舟深沉地仿佛要将她活吞了的眼睛。
她太明白其中意味,默默后退了几步,轻声道:“陛下,理好了。”
萧舟也知自己失态,别开目光道:“怎么理了这么久。”
“许是方才弄得太乱了。”谢蘅芜这一句,又让萧舟想起方才两人抱在一起的情形。
他似是尴尬地咳嗽一声,又冷漠道:“无事了吧?无事便赶紧滚。”
他仿佛已经忘了是自己把她扯过来的。
谢蘅芜轻轻抬眉:“那陛下在此做什么?”
萧舟瞥她一眼:“孤在自己宫里做什么,与你何干?”
谢蘅芜笑了笑:“自然与妾身无关。那妾身告退,不打扰陛下赏景了。”
这等枯枝衰朽之处,有劳什子景可赏。谢蘅芜临走还不忘嘲讽他一句,萧舟深吸几气,才没有上前去把人拉回来。
他立在风中,看谢蘅芜走远了,手又探向袖中,摸到那未曾还回去的香囊。
萧舟静了一会儿,闭上眼,又缓缓睁开。
是不能还,还是不想还,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。
「此战,阿蘅胜!(仰头叉腰)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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