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觉这个梦不一般。
谢蘅芜愣了一会儿,试探性往前迈了一步。
踏出这一步时,天地变色,浓墨淡褪,眼前景色陡转。
她慌张转身,却只见到漫天黄沙。
狂风裹着砂砾吹来,谢蘅芜几乎睁不开眼,被吹得弯下腰连连往后退了许多步。
忽然有粗犷男声模模糊糊从身后传来,谢蘅芜并不能听清他说的是什么,可直觉那声音的主人是她可以信任之人。
几乎是本能的,她循声走去。
然而她刚走了几步,地面上的砂砾忽然陷下,将她整个人吞没进去。
再睁眼,又回到了那片混沌与火光中。
如此反复,令人神智近乎崩溃。
周启又双一次被大晚上从被窝里拎到了宫里。
他依稀记得自己分明是有半月休沐的啊?
随后他见到了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谢蘅芜。
周启一把年纪,见此情形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怎么才两日过去,出了这么大的事!
他搭着谢蘅芜的手腕,面色凝重,一旁是满脸焦急的梨落衡书以及被勒令帮忙照顾的赵全。
萧舟踏入内殿时,见到的便是这番场景。
“她怎么样?”
周启收回手,幽幽叹了口气:
“若单单是药物缘故倒不难解,然而娘娘受惊又受寒,现在起了高烧昏迷,臣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他看向萧舟时,险些又是两眼一黑。
怎么这位也伤了啊!
梨落一听,眼泪便下来了,自她见到谢蘅芜时,心便没有放下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