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何不能早些告诉自己这些他便,他便也不会那样待她,还差点对她下手!
不恐怕她说了,自己也不会信吧。
周启发现的事实在有些太多,萧舟慢吞吞消化着。自得知她或许并非南梁人以及中了那母蛊后,许多从前的疑问都随之得到了解答。
若谢蘅芜真是靖国公遗失的女儿那这子母蛊便不是简单的后宫斗争,因它牵扯到了前朝重臣与边地战事。
背后的真凶,或许不是陈皇后,也不是崔氏那么简单。
曾经的至尊,也可能牵涉其中吗?
萧舟压下心中波涛翻涌,他摁了摁眉心,叹声:“开方子吧。”
她得到这身份,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眼下不宜声张,如此还是先瞒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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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蘅芜醒来时,已是五日后。
这五日里,崔太后再度回到了国寺,一干宫人被秘密处死,其中自然也包括小桃;
至于上元夜为何皇帝与宸妃会出现在宫外,萧舟随意寻了个与民同乐的由头,并称宸妃护驾有功,择日册贵妃;
秦王以行刺谋逆之名被当街行刑,当真是被“剁碎了喂狗”,场面血腥不堪;自其府中又搜查出了一干结党官员来往书信,这些官员被处死的处死,流放的流放,朝中一片震荡。
虽然看着轰轰烈烈,但其实死的,都是一些并不重要的人。动摇不了根基,但也或多或少让她留了点血。
这是崔太后让步给萧舟的态度。
萧舟又下旨,为每位于上元夜受伤的百姓下发银两,以抚慰民心。
外头闹得欢,拾翠宫却比往日都要安静。
梨落一如往常,端着一盆水来给谢蘅芜擦脸。
她撩起帷帐,却见昏睡已久的谢蘅芜眼睫猛然抖了抖,随后缓缓的,睁开了眼。
咣当一声,梨落手中的盆落在了地上,伴着她惊喜的呼喊:
“娘娘,您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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