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语塞了一下,磕磕巴巴道:“妾身就是”
“你果然还怨怼孤。”萧舟凤眸眼尾似乎都耷拉下来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“孤还是不在此间碍你眼了。”
“陛下!”谢蘅芜看他作势回身要走,急得要下床拉他。萧舟只是装装可怜,怎忍心让她下床,在她话音刚落地时便迅速回到了榻边,还按住了她肩头:
“孤就知道,阿蘅不会怪孤的。”
他唇边带笑,一扫先前阴霾。谢蘅芜看他这般变脸迅速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都怀疑眼前人还是那个冷漠无情又暴戾的萧舟吗?
是谁教了他这些损招儿,连装可怜都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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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在紫宸宫的赵全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他疑惑地摸了摸耳垂,想自己也不冷啊莫不是着凉了?
得去多添置几件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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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蘅芜最终还是把棋谱拿了出来。
不知怎的,谢蘅芜还从萧舟眼里读出了几分遗憾。
他还真希望是什么秘戏图不成?
“陛下,妾身就是看着解闷的。”
“解闷为何要躲着孤?”萧舟拿起棋谱,修长指节摁在书脊上,衬得玉白修洁,“想学这东西有什么难得,孤来教你就是。”
谢蘅芜不赞同地拧眉:“陛下本就操劳,怎好再为妾身这点小事烦忧?”
“你的事,不是小事。”萧舟随口道,信手翻了翻,“这里头的东西都过时了,果然还是孤来教你最好。”
“陛下其实,妾身有个人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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