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面颊的手似乎开始用力要捏她脸肉,谢蘅芜才赶紧止了笑,缓缓道:
“陛下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妾身?”
萧舟心头一跳,状若无事垂眼:“何出此?”
“因为妾身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,可身边人竟无人提起。旁的人也就算了,可梨落”她轻轻眯眼,“她不会注意不到。”
萧舟含糊“唔”了一声:“她有许多事要忙,记不得也是正常。”
“若是梨落忙忘了也就罢了,怎么陛下也不知道呢?”谢蘅芜笑盈盈,“陛下从前那样喜欢妾身的香气,现在忽然没了,怎么陛下都不与妾身说一句?”
“妾身可不相信陛下不知道。”
“孤以为周启与你说过。”萧舟不动声色地,熟练地将锅甩给周启。
“他也不知具体原因,只猜测或许与你服下的药物以及高烧有关系。”
谢蘅芜狐疑地眨了眨眼,几多不相信。
生来便有的体香,还能这样突兀消失吗?
“左右孤又不是图你的香,若是说了让你伤怀,恐怕不好养病。”萧舟现在将这话说得倒是理直气壮了,毕竟现在他当真不图,且头疾也已痊愈,更加不需要了。
谢蘅芜将信将疑,总觉得有几分古怪,又寻摸不出异常来,只得暂且压在心底。
“既然这样妾身就信陛下一回。”
她嘟哝着松开萧舟的手,然后被他掐了一下脸。
“怎么,你以前都不相信孤是不是?”
“陛下可别在这儿挑妾身的字眼。”她一手揉了揉被掐的地方,一手收拾起棋盘上被弄乱的棋局。
萧舟抬眉:“还想再来?”
谢蘅芜抬眼瞧他,目中似跃动星火:“陛下愿意教妾身,时间还不能多一会儿吗?”
他失笑,纵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