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低低“哦”一声,手磨磨蹭蹭地搭上襟前系扣,慢吞吞地解着,却像是故意,半天才解开一颗,露出一小片雪色肌肤。
萧舟看不下去,啧道:“孤去等你,好了记得叫孤。”
谢蘅芜僵硬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一点,连解扣的动作都明显麻利了许多。
虽说自己亲口说过要与他但也不是现在啊,她还是没有很多心理准备。
萧舟瞧在眼里,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,回身去了屏风外。
他倚着屏风拨弄指上玉戒,听里头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听力好,哪怕有水声遮掩,也不妨碍他分辨出谢蘅芜的动作来。
萧舟勾了勾指尖,仿佛里头是自己亲手将她后背的系带挑开。
他垂眼,遮住了眸中晦暗神色。
若是可以倒希望这时候自己听得没有这么明白。
直听到里头传出刻意被压低的哗啦水声,心知谢蘅芜该是差不多了,他才抬手,在屏风上咄咄叩击了两声。
“好了吗?”
彼时谢蘅芜背对着屏风,堪堪将棉巾浸到热水中打湿。
她近来的身子,直接用水洗极可能着凉,平日洗漱便都简单地擦擦身子解决。
她原想着赶紧擦完糊弄过去,便不叫萧舟了。谁知便这般巧合,她都还没来得及拧干棉巾,这人就问起来了。
“等等我…我还没好。”
萧舟懒得出戳穿她拙劣的谎,径自绕过屏风走了进去。
她一惊,支起双腿挡在身前,缩成一团看他。
萧舟一时无,默默走到她身前俯身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