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忽然没力气了,你要是不抱奴家,奴家可就要跌倒了。”
娇柔的声音甜到发腻,谢蘅芜自己说着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但见萧舟脸色难看至极又不得不抱紧她,她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“闭嘴。”
他黑着脸,咬牙切齿挤出了二字。
然而他反应越是抗拒,谢蘅芜便越是来劲。
“你怎么这样凶奴家呢,奴家好伤心”她继续掐着嗓子说道,一面还戏瘾十足地啜泣了几声,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来。
萧舟的脸愈黑,看着她的漆眸里也一阵风雨欲来。
谢蘅芜沉浸于嘤嘤作态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未觉。
“唔”
萧舟伸手,修白的指尖上下一捏,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。
谢蘅芜怔住,表情与方才被提了后颈的雪球一般。
因为被捏着唇瓣,她被迫瘪嘴,像一只小鸭子,滑稽无比。
萧舟唇边噙笑,总算找回了几分颜面,俯首在她耳畔低语了什么,这才松开她的唇,不忘在上头咬一口以示惩罚。
谢蘅芜的脸迅速红起来,索性埋在了他肩窝里,还捶了下他胸口。
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现世报了。
萧舟也不恼,闷闷低笑起来。
气得谢蘅芜又捶了他几下。
萧舟心情颇好地哼笑一声,俯身探过人膝弯,将她打横抱起。
一旁安静了许久的雪球不知怎的忽然又嘤嘤喵喵地叫了起来,听着有几分气急败坏。
谢蘅芜本该注意到的,可她还未能从方才萧舟说的话里回过神来,便没有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