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扬眉:“的确无关,可若本宫偏要崔娘子回答呢?”
“娘娘恕罪,臣女无可奉告。”
崔露秾声音微冷,听起来已是不悦。
谢蘅芜却像浑然未觉似的,起身向她走近,一面说道:“崔娘子身份尊贵,幼时甚至由太傅教授诗书,才艺双绝,能与翰林学士论道”
她偏了偏头,露出疑惑神色:“崔娘子,真的甘心吗?”
崔露秾下意识想避开谢蘅芜的靠近,可却被她先一步拉住了手臂,近前的女子将心思完全放在面上,仿佛她是真的为此困惑一般。
崔露秾为之茫然一瞬时,心里又莫名生怒。
仿佛她一直努力掩藏的东西被人大喇喇地放到了明面上了一般。
“你调查我?”
崔露秾的声音彻底沉下,本就轻泠的声音此时更是寒若霜雪,她也不客气,没再用谦称。
“本宫总得查一查,教自己的老师够不够格吧?”
谢蘅芜毫无惧意,语间依旧温和:
“崔娘子读过的书,定然要比本宫多多了。娘子见过那样多的事理,莫非甘心困于一方宫城里吗?”
崔露秾不答,黑曜石般的眼眸沉沉望向她,像是要将她盯出个洞来。
良久,崔露秾冷笑一声,甩开了谢蘅芜的手:“娘娘身为宫妃,说出这种话来不妥吧?”
“崔娘子又如何知道,本宫就是甘心的呢?”谢蘅芜也不恼她甩了自己的手,轻轻揉了揉手腕,“只是本宫会用自己的法子出去,那崔娘子呢?”
崔露秾沉默了一会儿,微微仰起下巴,看向谢蘅芜的眼神中,淡然又带着傲意:“臣女不仅是臣女一人那么简单,娘娘或许不明白,所谓世家大族,究竟都承担了些什么。”
“本宫是不明白,本宫的母家早已没落了,不然也不会选了本宫来北姜和亲。”谢蘅芜说起此事相当平静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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