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蘅既然知道,不妨与孤仔细说说。”
于是果见谢蘅芜笑容微僵。
他了然,果然这小女子尽是嘴皮子功夫厉害。
不过谢蘅芜也并非全然没有长进的,在萧舟身边久了,厚脸皮的本事也学了一些。
她面色稍顿,便煞有介事道:“那陛下也该问得明白些,妾身喜欢的东西可不少,一样一样说,又哪里说得清?”
“是吗?”萧舟抬眉,“孤觉得这些东西还是挺有用的,阿蘅瞧着,不是挺受用吗?”
谢蘅芜嘴硬:“哪有”
他俯身,一小片阴影覆下,笼住了谢蘅芜的面庞。
“孤怎么记得阿蘅明明很喜欢,喜欢得连话都不会说了。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偏偏说的话令人脸红心跳,形成一种极强的割裂感,“不但话也不会说了,连路都走不动,还是孤抱回去的。”
谢蘅芜便知道他没好话。
看着眼前这张俊脸,谢蘅芜抿唇,忍住了把话本砸上去的想法。
“所以阿蘅,还是别与孤争口舌之快了。”他低笑,“这些东西都是孤令赵全搜罗来的,你若喜欢,便自己留着。”
听他这样哄人的语气,谢蘅芜深觉自己被小瞧了。
“陛下说这么多,不也是口舌之快吗?”她反唇相讥,目光隐晦地落在他腰腹,又往下飞快一扫,稍显慌乱地瞥开,“还未曾试过妾身怎知自己是否喜欢,陛下又怎知?”
不得不说,这招虽然烂俗,可对于男人来说,好像都十分管用。
萧舟眸色登时暗下,盯着谢蘅芜,像是要将她当场拆之入腹。
谢蘅芜也梗着脖子回望他,半分不退让。
他凤眼微阖,眼尾勾着笑意,缭绕些许邪气,意味深长道:
“阿蘅最好记住今日所。”
谢蘅芜被他盯得不由将被揭开的锦被拉回来些许,气势不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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