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说过她体弱,来癸水时,免不了会疼上几分。就是一开始没疼,后头也会慢慢厉害起来。
是以当听着谢蘅芜轻吟时,他便立刻想到了此处。
谢蘅芜其实并没有很疼,只是方才绷着,现在又忽然放松,后腰上难免有些酸痛,有软枕倚着也不舒服。
她轻揉了几下腰,道:“妾身无事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可在萧舟看来,却是逞强的模样。
他当即上前将人抱起,一不发地放到了床榻上。还不等谢蘅芜反应过来,萧舟已经蹲下去,要脱她鞋袜了。
她哭笑不得:“陛下这是做什么?”
萧舟不曾抬眼,语气倒意外认真:“孤怕你累着,还逞强不愿告诉孤。”
谢蘅芜轻笑:“妾身哪里就这么娇贵了,癸水每月都来,妾身不都好好的吗?”
“也只有这一次特殊些,以后便不会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着,萧舟放了点心,但还是记挂着让人晚些时候送御医院的档案过来。
看看她往昔请脉之事是否稳妥。
他不说话,只是动作轻柔地将她为了见客穿上的外衣一件件脱下来,柔软衣料的窸窣声恰如呼吸一般,浅浅拂过耳畔。
谢蘅芜有些不自在,为他对自己的这般看重。
“陛下这样关心妾身,妾身都有些不适应了。”
萧舟抬目扫她一眼,嗤声:“不适应?孤看你享受得挺心安理得。”
谢蘅芜摸了摸鼻尖,咳嗽一声别过视线,依旧嘴硬道:“可是陛下关心妾身,也不必把妾身当作瓷娃娃来对待吧?”
“妾身妾身应当还没有体弱到这种地步。”
她这里一面说着,萧舟的动作也一面不停,将人彻底安顿好了后,才在她身旁坐下,掌心按在了她小腹上。
他试探着,并不确定是否是这个位置,还轻轻揉了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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