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毫不相干的问题令崔露秾皱了皱眉,想其间可有什么陷阱。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。
“臣女是十四岁时认识她的。”
谢蘅芜略一思量,笑道:“那也认识数年了。”
崔露秾只点一点头,十分谨慎地闭口不。
谢蘅芜一手支颐,偏了偏头,很是放松的姿态:“我倒是羡慕崔娘子,身边能有相识数年的好友。”
崔露秾眨了眨眼,以为她是为自己孤身来此,无法再见旧日交好贵女而伤怀,便随口安抚道:
“陛下如此喜欢娘娘,娘娘若是想念她们,说不定陛下会答应娘娘回去瞧一瞧的请求。”
谢蘅芜却是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眉间染上愁绪:“崔娘子说笑了,我纵使想去探望,也无人可瞧。”
崔露秾这才明白她是何意,自知失,她低眸兀自啜了口茶水。
谢蘅芜却絮絮道:“…所以我才羡艳娘子,若巧巧与娘子未生嫌隙便好了,否则…我都替娘子觉得可惜。”
崔露秾抿了抿唇,只觉满口茶香中混杂着一点苦涩。
虽说与巧巧的交往也是带着利的,可多年下来,来来去去便是这么几人,若说没有一点真情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淡淡道:“娘娘说笑了,娘娘与臣女这般处境的人,身边何人不是掺着三分假,若是全心依凭,才是可笑。”
谢蘅芜闻看向她,眸光闪烁如星:“那么崔小将军呢?”
崔露秾登时警惕:“娘娘说起阿兄做什么?”
“不知崔娘子对自己的兄长,是否也是如此呢?”谢蘅芜慢条斯理道,“听闻小将军至今未娶,左丞可否有心仪人选了?”
崔露秾冷冷:“这是臣女家事,臣女无可奉告。”
谢蘅芜笑眯眯:“若是本宫与陛下提一嘴…就说崔小将军未娶,巧巧娘子未嫁,两家又交好,你说陛下会答应吗?”
崔露秾瞳孔一缩,语中不可置信:“娘娘是在威胁臣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