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此时脑海中几多混乱,但也分辨出一二他话语中的挑衅意味。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所知虚张声势,她坐在他膝上。
萧舟旋即抱紧她,生怕她掉下去。
这样的姿势,谢蘅芜便高出了他半个头,她自上而下望着他,觉得这番视角新奇无比。
谢蘅芜凝眸片刻,抬手轻轻捧住他面颊,缓缓低头,与他额间相抵。
两人的眼睫似乎也交织在一起,纷纷扰扰,难分彼此。
谢蘅芜半垂着眼,浅色瞳中似有湖水三千,在眼底漾漾。她又将头低下一些,继续了方才的吻。
她是这样轻软的,捧着萧舟面颊的手似两团云一般,像要将他完全包裹。
两人气息缠乱。
谢蘅芜一面回应,一面听车外雨声。
春雨连绵,时缓时急,纷纷然落下,打在檐上屋顶,细密急促如鼓点,令人心跳愈快。
咚咚如雷的心跳,和着天际的雷声响起。
天水随之淋漓倾覆,浇入人间,
骤大的雨声几乎掩去所有声音。
谢蘅芜眼睫一颤,气息微乱,相缠唇齿间分开方寸之距。
她看他眼底泛起欲望的红,愉悦之间,又带了几分窘意。
谢蘅芜抿了抿唇,没忍住,轻笑一声。
便迎来萧舟杀人般的眼神。
她忍着笑,安慰他:“没事的陛下,妾身理解。”
她这般说话,不知是真心安慰,还是在嘲讽。
萧舟闭起眼,显然是不想理她了。
谢蘅芜觉得这样的他有些可怜,可又实在有趣,忍不住又逗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