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的肩猛地颤了一下,指尖一蜷,相当不知所措。
那触感自然是好的摸都摸了,那就看看?
她这样想着,小心挪过视线。
暖黄的烛火摇晃,为他腰腹间镀上一层蜜色,映照得越发块垒分明。
宽肩窄腰,蕴藏着原始的力量。
谢蘅芜看着,面上羞涩神情却渐渐淡去,目光逐渐凝固。
因她看见,在萧舟心口上,有一道与她手掌同长的伤疤。
她指尖抬了抬,又小心翼翼地点了上去。
那条伤疤齐整,一看便知是被利器刺入后留下的。
感受到她的视线,萧舟浑不在意道:“没事,一点小伤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觉得这话说得有些牵强,又补充道:“都已经好了很久了。”
谢蘅芜抿了抿唇,想这样长的疤,还是在心口,受伤的时候,该有多疼。
她抚过伤疤的动作轻柔无比,小声道:“陛下这是怎么弄的?”
萧舟拧了拧眉,被她碰得胸口酥痒,没忍住抓住了她的手腕,道:“不长眼的东西罢了。”
那时先帝驾崩,帝位空悬,他还未完全休养好身子,虚弱无比,便被秦王钻了空子。
幸亏他命大。
大抵是祸害遗千年的缘故。
谢蘅芜听他说得轻松,可却猜到背后是如何凶险。
看这疤痕模样,已是陈年旧伤了。
一两年?或许要更早。
她的手被禁锢了,眼睛却没有。
仔细一瞧,她才发现萧舟的身上,尤其是手臂上,有不少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