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却听出了他话语间一点微妙的愉悦,于是顺势往他怀中一钻,手臂紧紧环住了他腰身,以防他再躲或是推开自己。
“陛下又不信妾身了,妾身每次说些真话,陛下都要说妾身花巧语。”
她略带埋怨,尾音却是上扬的,与他撒娇。
“可妾身如今便是喜欢陛下,陛下也不必为了妾身的话做什么改变。”
“陛下做自己便好。”
谢蘅芜说完,黑暗中久久没有回应,她紧张起来,心都缩了缩。
想该不会这话没法说服他吧?
萧舟半垂着眼,将她紧张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缓慢地眨了眨眼,故意没有说话,等着瞧她还会做什么。
他可不是什么三两语就能说好的人。
不然怎么配得上他堂堂暴君的身份?
谢蘅芜等了半晌都没等来回应,当真紧张许多,抬手想去寻他的唇瓣。
萧舟看出她的企图,十分贴心地将脸往她手掌里贴去。
一下子便摸到了脸,谢蘅芜惊叹于自己直觉的准确,一面摸索着,指尖触到他柔软冰冷的唇瓣。
如果谢蘅芜能看清,便会瞧见萧舟微微侧过脸,让唇瓣与她指尖摩挲,一双漆眸却望向她,暗沉似乌云翻涌,裹挟着复杂而强烈的情意。
然她看不见。
谢蘅芜摸着他的唇,仰起头,试探着吻去。
萧舟一仰头,她的唇便贴在了他下颌上。
谢蘅芜疑惑,想自己方才分明摸着了他的唇,于是又往上探一点吻去。
萧舟再次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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