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花木要比山下晚开许多,山下一些迎春已经绽放,树木亦是绿意盎然,山上的花园里,一些枝桠还缀着些花苞。
虽然一切都未盛放,但这般瞧着,也别有一番意趣。
谢蘅芜左看看右看看,神色专注,像是认真来赏景的。
她并不担心国公夫人会把自己带到哪去,夫人这样的人,恐怕要害人都是用的阳谋。
何况,夫人根本不会害无辜之人。
国公夫人瞧着谢蘅芜这般放松自在,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了。
一来是对自己接近她别有所图而生愧,二来贵妃这样没心没肺的模样,当真会知道些什么吗?
谢蘅芜正探头看着一朵半开的迎春,忽觉鼻尖微痒,打了个喷嚏。
什么情况。
她也不觉得冷啊?
谢蘅芜紧了紧身上衣衫,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人骂了。
她忽视国公夫人略显异样的目光,心中暗想。
肯定是萧舟!
在殿中一面看折子一面等谢蘅芜回来的萧舟亦打了个喷嚏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折子上因他手抖而洇开的一大团墨痕,沉默了一会儿,将折子合起丢到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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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园里,谢蘅芜几次看着国公夫人欲又止的模样,自己都替她心急。
谢蘅芜抿唇,压下了自己先开口的欲望。
眼瞧着都快在这花园里兜了三圈了,谢蘅芜都快记住下一处走过的是什么树了,国公夫人心知不能再拖了。
她试探着,从岫书苑问起。
问是否有人给了什么提示,才会让谢蘅芜生出这般念头来。
谢蘅芜看向国公夫人,心说的确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