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”
萧舟面色镇定,侧眸看她:“你来了?”
“不是陛下叫妾身来的吗?”谢蘅芜狐疑着,目光向下扫去,试图看清他在看什么。
萧舟不满:“孤不叫你,你也不记得来瞧瞧孤是不是?”
“前几日孤让赵全去寻你,你也不在宫中。怎么这段时间,你对孤的皇宫这么有兴趣了?”
因每次谢蘅芜去舞乐司,都会寻个别的地方作掩护。这样数日,她几乎将整座皇宫都逛了一遍。
谢蘅芜心一凛,开始想是否有此事,嘴上说着:“这不是暖和了,想多走动走动吗?”
“再者说周院使也说了,妾身现在多走一走,才能恢复得更好。”
她不忘打探一番:“而且陛下想见妾身,让霍珩或者赵全来不就成了吗?”
萧舟拨弄着指上玉戒,缓缓:“孤还没兴趣监视你。霍珩这几日在忙,不在宫中。”
“左右都是四处走走,你便不能来紫宸宫吗?”
谢蘅芜听到霍珩不在宫中,这才放下心,柔声道:“这不是担心打扰陛下吗而且妾身现在不是来了吗?”
以防萧舟继续发难,她紧接说道:“妾身给陛下按一按吧,最近政务多,陛下也没休息好吧?”
说话间,她的指尖已经搭在了萧舟额角。
萧舟一时沉默。
自他头疾恢复后,便不再需要人按摩了。
然她已经开始,萧舟也没有拒绝的道理,索性享受起来。
满室静谧,谢蘅芜揉着揉着,忽然说道:
“妾身好像已经许久不曾给陛下按摩过了。”
萧舟随口应了声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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