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”
她想提醒他鸦影不见的事情。
萧舟侧过脸,与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谢蘅芜闭了嘴,微微俯身向上看去,发现男人似乎闭着眼,像晕了过去。
萧舟淡着脸,往后退了几步,目光在四下扫过,像是在寻找有什么可用的东西。
然牢房内除了一些刑具,便空空荡荡,何况刑具上也沾着血,萧舟显然嫌弃,并不想用。
正此时,消失的鸦影去而复返。
萧舟并未回头,却问:“霍珩呢?”
“指挥使有事,奴方才送他出去了。”
萧舟笑一声:“他的胆子,何时这般大了?”
鸦影默然,没有答话。
“罢了,你过来,把他弄醒。”
萧舟说着,拉着谢蘅芜的手到了一侧。
鸦影应是,舀过一瓢辣椒水,向男人泼去。
哗啦一声,男人的指尖轻轻动了动。
鸦影又泼了一回。
男人低垂的头动了动,自喉间发出“嗬嗬”的气流声,伴着痛苦的呜咽,显然是疼极了。
鸦影冷声道:“陛下来了,有什么话,赶紧说。”
男人又喘息许久,那辣椒水是热的,泼在伤口上,疼痛更是钻心噬骨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萧舟的方向,低声:“离得这么远,哪里说得清”
“不识好歹。”鸦影说着,拿过一旁的鞭子要抽去。
萧舟抬手,制止他的动作。
“你知道的事情,值得孤细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