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他好像误解了自己
谢蘅芜晃了晃他衣襟,轻声:“陛下放我下来。”
萧舟只吐出一字:“不。”
谢蘅芜:
僵持未果,谢蘅芜不得不恐吓他:“陛下再不让我下去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这话倒是管用,萧舟立刻将人放下。谢蘅芜回眸看了眼人,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有种骗了傻子的负罪感。
可萧舟这幅样子又十分难得,不逗一逗好像亏了。
到底谢蘅芜还有几分良知,口头恐吓过便罢了。她向他伸出手,柔声:“陛下抓牢我,我不会走的。”
萧舟垂着眼,低低嗯了一声。
谢蘅芜先拿了床榻边不曾熄灭的灯烛,才拉着萧舟往寝殿内的花几走。
花几上的茶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宫人进来换,以免主子夜半起身想喝茶水时温度会不对。
此时的茶水不久前方换过,正是能入口的温度。
谢蘅芜倒了一盏,递给萧舟。
后者垂着眼,伸出另一只手乖乖接过,将那点清茶一饮而尽。
她便拉着人在花几边的坐榻上坐下。
萧舟将她的手牢牢抓住,仿佛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般。
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情况谢蘅芜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。
往常即使他喜欢带着自己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寸步不离。
她转过头看他,跳动的烛光在他面上明灭,刚饮过茶水的缘故,两瓣薄唇泛着润泽的水光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