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舟满意看着,翠色玉戒与她细白手指相得益彰,果然好看。
他又道:“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,不过有了它,你便可调动一半的羽林卫。”
谢蘅芜闻,就要把戒指褪下。
开玩笑,这也太贵重了。
她受着心中也不安。
萧舟眼疾手快,将她那只手握住,语带委屈:
“卿卿不愿收,是觉得孤不好吗?”
“当然不是”谢蘅芜皱眉,准备与他分析其中利弊,又被萧舟打断。
“那便收着卿卿不收,就是不相信孤会如此相信你。”
谢蘅芜默了默,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。
醉了的萧舟真是难缠
“…好吧。”
她无奈应下,萧舟这才放心地松开了她的手。谢蘅芜低下头,去调整拇指上的玉戒。
她并不习惯在手上戴东西,现在这冰凉的玉戒在拇指上,莫名有些硌得慌。
谢蘅芜握了握手掌,轻扯他衣袖:“陛下,时辰不早了,赶紧休息吧。”
其实是估摸着时间,该有宫人进来换茶了。萧舟出现在这里没什么,但她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现在的样子。
萧舟耷拉着眼睫,闻应了一声,便将她抱起。
将谢蘅芜放上床榻后,他相当有自知之明地将外衣脱去,才掀开锦被入内。
谢蘅芜在其上榻后,便滚入他怀中。
萧舟的手搭在她腰间,床榻间渐渐变得灼热起来。谢蘅芜听着自己心跳加快,心中又是期待又有些紧张。
若此时萧舟想她当然也会答应。
但等待半晌,却听萧舟的呼吸越发绵长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