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有些凶,却半点没吓到谢蘅芜。
他通红的耳朵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谢蘅芜半张脸都被他掌心盖住,只露着双眼睛,看着萧舟笑。
笑意在她目中摇摇,像水中月晃晃,萧舟逐渐被她看得没了气势,面上的冷漠也伪饰不下去。
他这样子,显然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还记得一清二楚。
萧舟有些悻悻放下了手,低咳一声:“昨晚的事情,忘记它。”
谢蘅芜登时睁圆眼,不满道:“那可不成,昨夜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呢?”
“妾身非但不忘,还要记一辈子。嗯最好再在纸上写下来,贴心放着。”
她当真喜欢促狭逗他,末了补一句:
“陛下喝醉的时候,还还挺可爱的。”
于是她再次被萧舟手动噤声,捂着嘴被他抱了进去。
再呆在这帘子处,恐怕不出一日,整座宫殿的人都要知道了。
—
谢蘅芜坐在他腿上,不甚安分地动了动,被萧舟打了一下臀。
她轻嗤一声,倒是不动了。
“其实妾身来,还是想再确定一下。”
谢蘅芜抬起手,让两人都能看得见那枚翠色玉戒。
“陛下真的决定把它给我了吗?”
萧舟从后握住她的手,拇指摩挲着玉戒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孤或许不太清醒,但不会胡乱做决定。”
“给了你,便是给了你。”
谢蘅芜的心这才放下,嘟哝着这戒指还是太大,不如让梨落找根绳穿起来当作项链戴着。
“这样妾身直接戴在最里头,也不容易丢了。”
萧舟听她说着,无端联想到了什么,有些浮想联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