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舟覆上来,封住她朱唇。
齿间碾转轻咬,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揪住他早就松垮的衣领,往旁边一扯。
萧舟握住她的手,与她分开了几寸,闷笑道:“别急。”
温热气息喷洒在面上,谢蘅芜一阵恍惚,觉得这话有些熟悉。
好像是除夕那晚她被情药控制着攀附他,他也这般对自己说。
原来就是清醒,面对他也会沉沦。
他细密的吻落在唇颊脖颈,又顺着肩头往下。
谢蘅芜看着他一顿,抬眼与她道:
“鲛月纱在卿卿身上,果然很好看。”
—
九枝灯下,女柔似水。
金绡帐翻飞,隐隐约约映出其中人影摇摇。
帐子渐渐息下,其间忽然探出一只素白的手,将帘帐撩开,谢蘅芜面颊通红,被萧舟抱在怀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被打湿的鬓发贴在额角面颊,她红着脸,眸中还有未褪的情意,湿漉漉地看向萧舟。
后者面色微微阴沉。
谢蘅芜抿了抿唇,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“陛下,奴家看您的本事也没有长进多少啊?”
她嘲笑他,声音还泛着哑,仿佛方才“说”了许多话。
萧舟闻,脸又沉了几分。
萧舟低声:
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