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萧舟是知道的,在上一次潜入殿中试图寻找她欺骗自己的证据时。
但他那点恶趣味,就是想听谢蘅芜自己告诉他。
他在那柜子前停留了许久,指尖虚虚点过每一件,似是在精挑细选着。
最终,萧舟选了件绣鸳鸯的藕荷色小衣。
轻薄的一点布料被他捏在掌中,越显小得可怜了。
谢蘅芜本想伸手去接,哪知他丝毫没有要递给她的意思,还挑眉道:
“孤给你穿。”
谢蘅芜自是不愿,然后,萧舟就摇了摇那铃铛。
狗皇帝,威胁她!
她愤愤盯他,后者非但不怵,还又摇了摇铃。
为了能有一个安生的白日,谢蘅芜选择暂时屈服。
她背过身去,将锦被拉下。
哪怕有了最亲密的举动,可于光亮之下与他坦诚,她还是几多不好意思。
说到底,她也才刚过完了十八岁的生辰。
幸好萧舟说到做到,说是为她穿衣,便只是为她穿衣。
系上带子时,有些粗糙的指节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后腰处,令她轻颤了一下。
萧舟瞧在眼底,末了,相当坏心眼儿地在她腰窝处一划。
谢蘅芜低呼一声,扭过身瞪他。
这衣裳穿得并不算快,萧舟磨磨蹭蹭的,总是试图给自己些好处。
谢蘅芜没忍住,打了他好几回。
“陛下要带妾身去做什么?”
终于穿好衣裳后,她坐在妆镜前,拿着簪子在发上比划,一面问道。
萧舟应一声,俯身将她自后罩住,手掌越过她手,选了一支发钗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