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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午后,钦天监掌事慌里慌张求见。
不等行礼,他就着急道:
“陛下,圣蚕死了!”
圣蚕便是先蚕礼上,被谢蘅芜亲手喂过的桑蚕。
萧舟拧眉:“死了?”
“臣也是不久前才收到消息,照顾圣蚕的女史说,圣蚕应当是夜里去的,缘由缘由不明。”
萧舟眸中阴沉:“不明?”
“回禀陛下,还在还在查”掌事声音渐轻,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他主持先蚕礼这么多年,从未遇到过圣蚕死去的事情。
整日与神神鬼鬼、天道地命打交道的钦天监掌事,几乎在得知消息时,就联想到了天罚二字。
尤其是近来萧舟做了那么些事,怎么看都是都不对劲。
但这些话,他哪里敢与萧舟说明。
萧舟低垂着眼,看穿他的心思。
“掌事是想说孤不祥,还是皇贵妃不祥?”
掌事如遭雷劈,慌忙磕头高声:“臣不敢!”
“不敢就去查,还指望孤来告诉你吗?”
萧舟阴测测的,“滚。”
掌事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殿中屏风后,徐徐走出一道倩影。
谢蘅芜轻叹一声:“什么缘由不明,妾身看来,就是有人作祟。”
“你知我知,天下人却不知。”萧舟揽过她,低眉沉思,“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,查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“你想好了吗?”萧舟望着她的眼睛,“孤觉得,还不止这些。”
谢蘅芜握住他的手,紧了紧手掌:“有陛下在,妾身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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