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尽量轻便,最重要的,不可被第四人察觉。
梨落与衡书都有些紧张,两人对视一眼后,梨落小声问:
“娘娘,您是要出宫吗?”
谢蘅芜颔首:“是。”
梨落是知道她本来有打算逃出宫的计划的,此时便以为谢蘅芜是要付诸行动,可又奇怪这种事,为何还要当着衡书的面说。
以防梨落想岔了,谢蘅芜补充道:“我是与陛下一同走,但不能让更多人知道,得隐瞒一二。”
梨落的心在听到第一句时放下,听到后头两句又立刻提起。
她不免结巴道:“娘娘娘娘是要秘密离宫?”
“是。”谢蘅芜的面色少有的凝重下来,她轻舒一气,道:“所以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需要一人来假扮我。”
殿中静了静,衡书目光微凝,落在梨落身上。
“娘娘是打算”
梨落接话:“那当然是婢子来了。”
“婢子最了解娘娘,最不会有差错”
“可是梨落,这也很危险。”
谢蘅芜叹声,不说刻意的迫害,只要被任何一人看出来,就是死罪一条。
到时候她与萧舟都远在边关,哪里救得下她。
梨落抿唇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娘娘,婢子想好了,再危险尚且还在宫中,婢子称病,能躲一日是一日。”
“从婢子到娘娘身边开始,便一直都是娘娘护着婢子,婢子也该该为娘娘做些什么。”
她有些哽咽,谢蘅芜轻轻一叹,道好吧。
梨落别过头,飞快地抹了把泪,闷声:“娘娘,那婢子先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谢蘅芜又看向衡书,“你也去帮着些,有七日时间,好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