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今后都要这样出去吗?”谢蘅芜疑惑,“队伍中突然出现一个老翁,是不是更奇怪了。”
“不会,我只是让观山试试,究竟能给你易容成多丑的样子,”萧舟噙笑,有些恶趣味,“我已让人按你的身量买了男子衣裳,扮作男子模样,便方便多了。”
“我的身量?”谢蘅芜下意识问,“郎君怎么知道”
她刚问完就后悔了,因为她反应过来,这是一个会让萧舟借题发挥的问题。
萧舟本也想借此发挥,但他的目光凝在她面上,细微地停顿了一下,随后咳嗽一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观山,快把她脸上的东西弄掉。”
谢蘅芜起初还以为萧舟是碍于观山在此,没有多说,但听到后一句,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愤愤瞪他,萧舟颇心虚地挪开了眼。
卸去面上易容之物后,观山恭敬拱手,退了出去。
不得不说,重新见到自己的真容,谢蘅芜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方才那副尊容确实不大好看。
但这不是萧舟可以嫌弃自己的理由!
她柳眉一横,斥他:“好啊,你嫌弃我是不是?”
萧舟无辜:“可阿蘅方才是老翁的模样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老翁呢?”
谢蘅芜一时语塞,又强硬道:“可你知道那是我!”
萧舟唇角勾起,温声:“那若是我变成了那样子,阿蘅还会喜欢我吗?”
谢蘅芜神色一滞,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萧舟朗声笑了一下,俯身抵住她额头,嘲她:“既然都是好色之徒,何必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谢蘅芜被说得脸热,嘴硬道:“胡说,我最初可没有因你的样貌起别的心思。”
萧舟抬眉:“是吗?”
烛火勾出他深邃的面容,华丽的凤眸微微挑起,几多绮色。
谢蘅芜一失神,旋即反应到自己又被他诓了。她恼羞成怒,扭身要出房间,被他拉住胳膊,抵在了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