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珩闻只得再仔细看看,这小郎君面容隽秀,身量还算高挑,但瘦了些。
他觉得有些熟悉,可记忆里又实在没有这张脸。
霍珩一头雾水:“主上恕罪,属下的确不记得。”
萧舟笑了笑:“观山的手艺,果然越发好了。”
霍珩听他提起观山,就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是娘娘子啊。”他赶紧拗过口,夸道,“娘子若是不说话,一定不会有人认得出来。”
谢蘅芜莞尔,与他点一点头。
霍珩说起正事:“主上,御医也整顿完毕,准备出发了,主上可否要与我等一同?”
年长的那一队被安顿在另一间客栈,此时也都准备好出发了。
“你们先走,我们这儿晚些离开。”
霍珩应是,退了下去。
“连霍珩都认不出来,旁人就更不必说了。”萧舟满意颔首,“今后便都这样吧。”
比起昨夜那张老翁脸,现在的面容可是顺眼多了。
谢蘅芜又照了照镜子,也将先前对萧舟的那点不满抛之脑后。
“今日不做马车,骑马走小道。”
萧舟说着,取出两个厚厚的棉垫子,往她大腿内绑去。
“这个垫着,不容易磨破。”
昨夜给她换衣裳时,发现她身上有不少红痕。
应当是那粗布衫磨出来的。
当时他还嘲笑她太娇贵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垫子的。
谢蘅芜心下一暖,别别扭扭地,正想谢他,就发觉他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她啪一下打掉他手,气哼哼走了出去。
霍珩已带着人离开了,客栈外,那小二牵着马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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