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瑶花轩,自外头瞧着便觉华丽,与这松安县有种格格不入之感。
谢蘅芜轻声:“你说的南梁人的营生不会就是这儿吧?”
萧舟咳嗽一声,算作回答。
“那点心也是?”
萧舟别过眼,意味明显。
她睡着的时候,他出来逛花楼虽然知道来这里一定有原因,可怎么想,都很奇怪。
谢蘅芜轻啧一声,以示不满。
鸨母得了信儿,笑盈盈出来将二人迎进去。
“两位郎君面生啊,是第一回来?”她一面说着一面打量二人,迅速判断出这是两只肥羊。
只不过其中一位看着不太好惹,鸨母便转向更加面善的那位。
“小郎君喜欢什么样的娘子?温柔的、大胆的、会弹琴唱曲儿的咱们都有。”
“别看松安地方小,瑶花轩可不输京城中的姑娘。”
鸨母说着还不断靠近,不仅是她,里头的莺莺燕燕也蜂蝶似的涌来。前后拥拥簇簇,浓烈的脂粉香扑来,饶是谢蘅芜都受不住,打了个喷嚏。
萧舟自是面色更加冷峻,看起来强忍着将人一掌拍开的欲望。
他步子一停将谢蘅芜拉到身后,漠着脸冷声:“吾与轩主有约。”
鸨母闻,面上谄媚的笑容褪去。她挥手示意众女散开,低声:“两位郎君这边请。”
如有实质环绕的香气总算淡去了不少,谢蘅芜吐出一气,暗暗捏了捏萧舟的手。
真怕他会受不了那些气味。
萧舟回眸看她,面色还算平静,谢蘅芜见此,稍稍放了心。
两人跟随着鸨母上了二楼雅间。
不比大厅的吵闹,二楼便一下子安静下来。鸨母打开其中一扇房门,请二人进去后,便轻轻退了下去。
雅间内乍一看布置清雅,但仔细一瞧,便发现各种雕花都与男女之事有关。
谢蘅芜眯了眯眼,下意识与那些装饰拉开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