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舟粗略扫过一眼,上头写着的是数位病人的病情记录,以及军医们的药方。
有的已经过世,有的尚且在挣扎中。
萧舟分了一点交给谢蘅芜,让她瞧瞧是否有熟悉之处。
翻看时,他问道:“这里瘟疫的消息,没有传出去吗?”
军医一怔:“传出去?都上报到了京中,还有何人不知?”
“大人,可是有哪里不对吗?”
萧舟却不说话了,又沉默下来。
见此,军医也没有多问。
谢蘅芜低下眼,仔细查看起来。
这些病人无一例外,都是从腹痛开始的。
腹痛之后便是风寒,开始咳血,日渐虚弱,最后油尽灯枯而死。
腹痛
倒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萧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,问道:“他们的吃食可有问题?”
“大人,我等也这般怀疑过,但这并不好查,谁也不知道究竟这病是否会隔断时间才发作,是以”
萧舟垂目,应一声知道了。
军医其实并不太敢与眼前这位所谓御医搭话,虽然此人看着年轻,但光是瞧着,便令人心生惧意。
可为了病患,军医硬着头皮问:“大人要不要先诊诊脉,看看有什么法子?”
萧舟只会杀人,哪里会治病,诊脉更是不可能。
他扫过营帐中排排躺的病人,收回视线:“不必了,等过几日其他御医到了,我再与他们商讨。”
“今日便先如此。”
“这些东西。”他一指自己手中和谢蘅芜手里的纸,“我们先带回去。”
军医连声应好,又递上一个油纸包。
“这是近几日给病人服的药,也劳烦大人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