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倒是接了,却也拿在手中不喝。
蔻枝悻悻,退到一边小心翼翼道:“二位大人,可要现在歇息吗?”
“奴家奴家可以服侍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先前沙哑了些,也不知是依着萧舟的吩咐演了多久。
“不必,你下去吧。”
谢蘅芜柔声,与她下逐客令。
蔻枝巴不得赶紧走,福过身后就要离开。
谢蘅芜却又叫住她。
蔻枝僵着脊背,缓缓回过身来。
“你今夜便宿在这里,明日我与他不曾回来,你也不要出去,明白吗?”
蔻枝连连点头,道着明白,十分迅速地往里屋走去。
吩咐完蔻枝,两人便去了原先为谢蘅芜准备的那间厢房。
一夜无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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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,谢蘅芜由观山重新易容上。
虽然与萧舟的手笔没有太大区别,但看起来便英气许多,不再如先前那样阴柔。
显然谢蘅芜对此前被轩主识破女儿身的事情耿耿于怀,这会儿对这张看不出一点女子模样的脸十分满意,在镜前端详个不停。
萧舟便站在她身后,为她束发。
他煞有介事的模样,最初还真将谢蘅芜骗到了几分,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,谢蘅芜还是一头散发,她终于感到不对劲。
她眯眸,从镜中看萧舟:“郎君其实根本不会,是不是?“
萧舟怎会承认,他低垂着眼,冷淡面容中透出几分固执:“再试试。”
谢蘅芜轻啧,从他手中躲过梳子。
“罢了,还有正事,以后再让郎君试。”
她也只会简单的男子发式,不过也够用了。给自己挽好发后,她准备起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