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凌乱脏污的衣衫,坑底不见一具尸体。
这显然是不寻常的。
萧舟蹙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属下方才跟到此处,亲眼见他们将人埋到了这里,可是”
观山面上满是困惑,旋即拔剑指向其中一人,隔空解了他的哑穴。
“说。”
森寒剑气近在跟前,那人两股战战,哆哆嗦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观山不耐,剑又逼近了许多。
男子更着急,“啊”了半天,才似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,颤抖道:“大大人,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不见了。”
“小的只是接到命令,将病死的埋到这里,其余其余一概不知啊!”
观山眯眸,冷斥:“嘴硬。”
他剑尖逼近几寸,抵入男子脖颈,滚热的血珠沁出,染红了他的衣衫。
男子面色发白,衣衫下摆竟有被打湿的痕迹。
观山嫌恶地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别别杀我!”他有些崩溃,声音都扭曲了几分,“这下面这下面有一条密道!但我们是不能走的,每次埋完之后,就会就会有人来运走那些死人!”
“我真的只知道这些,别杀我!”
谢蘅芜面色微沉,她看向萧舟,后者微不可查地与她点了点头。
她启唇,轻声:“观山。”
女声柔和如春风,却令几人惊惧地瞪大了眼,下一瞬,惊恐神色便永远停留在了他们面上。
观山剑术了得,皆是一剑封喉,干净利落。
看了眼那些七歪八倒的尸体,谢蘅芜漠然收回视线,往那片空地走去。
观山率先跳了下去,确认没有危险后,才与他们示意。
谢蘅芜被萧舟带着下到了坑底,果真在这里看见了一条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