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舟眯了眯眼:“尊府还有客人?”
小厮讷讷:“是”
萧舟轻笑:“这有何说不得,我等稍候便是。”
“不过敢问娘子,这位客人是谁,可否与我等见一见?”
兰茵脸色微白:“不我不知道。”
她生硬地转开话题:“大人,我是想与大人赔罪”
“今晨是我失礼唐突,还望大人宽恕。”
她微微垂下头,发髻上适时垂落几绺碎发拂在眉梢鬓边,配着她刻意描画出薄红的眼尾,的确有几分楚楚动人。
谢蘅芜对她这些小心思看破不说破,倒是看戏似的,悠然望向萧舟。
萧舟仿佛什么也没瞧见似的,语气平淡地哦一声。
“无事,娘子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他这番敷衍意味明显,饶是兰茵都听了出来。
她上前几步,想要再说什么,萧舟却已转过身往前走了。
兰茵又将目光投向他身后那位看起来更温和的郎君。
谢蘅芜冲她笑笑,递去爱莫能助的眼神,跟上了萧舟的步子。
看着几人走远,兰茵愤愤跺了跺脚。
—
待萧舟二人被请入书房的时候,里头自然只有县令了。
寒暄时,谢蘅芜站在一旁,目光若有似无扫过县令身后的书架,县令一面笑着,一面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谢蘅芜收回目光,与他对视上。
县令目中慌乱一闪而过,像是怕极她看出什么来。
她定定看了一会儿,才将眼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