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崔左丞在府中的日子更少了。
崔露秾感到分外不安。
或许是萧舟不在京中的缘故,她总觉得这时候人心惶惶,京里也风雨欲来。
她想进宫去见谢蘅芜,但崔左丞下了令,府卫森严,她完全没有出去的可能。
这段时日崔太后在人前越发活跃,隐隐有将朝政之权重新揽回的趋势。
特别是当崔太后在国寺为国祈福而晕倒的这一消息传出的时候。
要知道在那之前宫中的皇贵妃刚打了她派去的人。
崔露秾觉得她的姑母晕倒是假,要出国寺却是真。
不仅如此,还要顺手给谢蘅芜泼脏水。
她直觉如果父亲与姑母走得这样近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是以这夜她一直未睡下,在书房内等着崔左丞回来。
直等到手脚发凉,她才等回了左丞。
左丞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,满脸倦色中泛着苍白。
崔露秾不免担忧,关切几句后,又提起关于崔太后的事情来。
崔左丞显然不会听她的话,还觉得是她不懂事,强硬地让人将她带了回去。
崔露秾心头一片沁凉。
父亲不会不知道其中利害,现在却完全不避讳地去见崔太后。
他们如此笃定,萧舟回来时不会因此事做什么吗?
还是说他们笃定的,是萧舟不会回来了?
崔露秾想到此处,胸口一阵发闷,几乎难以呼吸。
回到寝屋时,她刚将门关上,便见窗纸上白光闪过。
随后雷声轰然,铺天盖地落入人间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