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御医们诊断了一上午,依旧没有什么头绪。
崔露秾绞紧了手中帕子,心头像压着块石头般。
崔夫人在旁喃喃:“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呢?”
崔露秾听母亲这样说,心中亦不痛快。
是啊怎么好端端的,忽然就病了呢?
她绞帕子的动作一顿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昨夜见到父亲的时候,他的脸色就不太对了。
她当时还以为是父亲太过劳累,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简单。
莫非父亲昨夜就已经病了吗?
崔露秾唇瓣动了动,她原想告诉崔夫人此时,可她转头时,却看见崔夫人低着头拭泪。
崔露秾将话咽了回去。
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,告诉母亲,恐怕只会让她更难过。
崔露秾继续回想昨夜的事情。
如果父亲早就病了那是去见姑母之前,还是见了姑母之后呢?
此时的崔露秾只怨自己没有早些见崔左丞几次。
不怪她揣测,实在是姑母行事她愈发觉得可怕了。
父亲若真是在见过姑母之后病倒,她很难不多加联想。
为今之计崔露秾满目忧色望一眼左丞的寝屋方向,默默祈愿御医们能尽快想出法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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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左丞抱恙的消息还是在午后传了出来,连御医们束手无策之事,都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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