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!
她也不知自己该跑去哪里,但跑得越快越好!
今夜她要做的,就是拖住崔太后。
如若赵全那里不成
梨落呼吸急促,握紧了袖中匕首。
她不惧玉石俱焚!
—
崔太后在前殿被绊住了脚。
几乎所有重臣,都在这一夜恳请入宫。
是梨落托了赵全,给靖国公送去了消息。
于是夜里,以靖国公为首,一众老臣立在紧闭宫门外。他们一不发,如挺立的松柏。
看守宫门的侍卫早被替换成了崔太后自己的人,但见如此多的老臣立在外头,他们也不知所措。
赶不得,也放不得,
崔太后无法,最终将人放入。
臣子们呼啦啦涌入前殿,将等候在此的崔太后围住。
几人你一我一语,询问着萧舟的行踪。
连日来,萧舟都不曾传信回京,而他们送去的信件也杳无音讯,这令他们不安。
崔太后被纠缠着,她也想抽身离开,可这里都是老臣,她不能做得太绝。
她只得强扯出笑意,尽力安抚他们。
可这些臣子没有一点要听话的样子。
“太后娘娘当真没有收到陛下圣意吗?”
不知是第几回听到这句问话,崔太后面色沉下,甩袖拂开其人。
“你的意思,是哀家隐瞒圣意不报?”
“臣不敢。”
话虽这样说,她却分明听出来,他就是这意思。
再扫过其余人面色,崔太后冷笑一声。
“尔等入宫,是来兴师问罪了吗?”
“娘娘开坛祭天,所费人力物力,已足够边关七日赈灾之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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