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的便是梨落不会说的事情,倒更像是告状一般。
比如梨落现在潇洒得有些过分,每月要召几个俊俏小郎君到府中,美名其曰帮助他们。
这些小郎君不但俊俏,且身世皆大同小异。
家境贫寒,父死母嫁,下有幼妹,生活艰难。
衡书对这拙劣的谎嗤之以鼻,然梨落每次都深信不疑。
他在信中委婉地表达了一番不满,担心梨落被这些人哄得散尽家财,因而想让裴清澜帮着说说话。
裴清澜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,引来一旁萧舟的注意。
他凑过来,靠在她肩头看信。
末了,他皱了皱眉,也与衡书在信中所一般,道了声“荒谬”。
“这种故事,孤能编出上百个来。”
裴清澜不置可否:“梨落未必就不知道那是假的。”
“放心吧,她心里清楚着呢。”
她笑盈盈收起信,感慨:“这丫头现在过得还真是快乐啊。”
“陛下要是不留我,我那会儿也就跑了,如今梨落的日子,也该是我唔。”
萧舟在她说出他不乐意听的话之前就堵住了她的嘴。
金绡帐翻飞间,她隐约听见萧舟咬牙切齿的一句:
“那些野男人,能有孤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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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后的姜朝渐渐恢复往日生机,人们享受着难得的和平,京城茶楼里挤满了前来喝茶听书的百姓。
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,满座皆静。
如今各处茶楼里,最受欢迎的故事,便是讲述当今皇后的封后大典。
“此乃我朝百年难遇之盛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