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全上前匆忙宣了退朝,连忙追上萧舟。
待萧舟赶回凤藻宫,里头已经忙作一团。还未踏入殿内,他就听见一声哀叫。
变了调的,扭曲又刺耳,简直不像人会发出的声音,
萧舟步子一停,面色紧绷着,心也随之揪成了一团。
他大步流星踏入,穿过奔走的宫人,直往寝殿去。按规矩他是不能进去的,不过没人敢拦他,连里头的产婆见到萧舟,也只是欲又止了一下,又继续专心于裴清澜。
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不断有宫人进来将血水端出,床榻间传出痛苦的呻吟,刺得萧舟几乎不敢靠近。
虞安阳已经陪在一旁,她一手由裴清澜抓着,一手则为她擦汗。
后者脸色苍白,面上挂着豆大的汗珠,因剧烈的疼痛,她抓着虞安阳的手不断握紧,几乎要将虞安阳给抓破。
见到萧舟,虞安阳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仪,责怪了一句:
“怎么才来?”
萧舟却也没在意她的失礼,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声音发紧: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陛下,娘娘一切都好,只是头胎都要费些时间。”一旁的产婆说着,不忘与裴清澜道,“娘娘,继续用力!”
裴清澜随之又痛叫了一声。
“萧舟!”
她痛得头中轰轰作响,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见了萧舟的身影,不由狠狠地喊了他一声。
产婆“哎呀”一声,为难道:“最好别让娘娘再叫了,不然用错了力,待会儿娘娘没了力气可就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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