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。
四年前,她癔症发作的时侯,就是这样。
难道……
温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不会好巧不巧地偏偏在这时侯癔症发作了吧?
温苒闭上眼,努力压制住这样的感觉。
不行。
她绝不能在caesar这里发作。
caesar这么晚把她叫来他住的酒店,本就对她意图不轨。
她若是在他面前发作,有些事情便顺理成章。
可她不想对不起秦跃超。
温苒压不住身l里的这股火。
只好找到冰箱,给自已倒了一大杯冰水。
她特别添加了好几块冰块。
然后仰头,咕噜咕噜地喝下去。
刚喝了大半,后背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男性身躯。
温苒身子一怔。
就见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,拿走她手里的水杯。
“晚上不要喝太冰的。”
他说话时低着头,沙哑地嗓音夹杂着薄烫的气息,一起喷洒进她的后脖颈。
温苒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努力保持冷静:“我渴了,就想喝冰的。”
她主要目的是为了压下身l的燥火。
自然是越冰越好。
caesar拿起保温壶,亲自给她重新倒了一杯,递回到她手上。
“喝温的,听话,不然等会会肚子痛。”
他声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。
在漆黑寂静的深夜里,格外撩动人心。
温苒握着那杯水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低头抿了两口,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靠了靠,避开他紧贴在她后背上的胸膛。
她现在癔症发作。
最要避忌的人,就是他了。
“那个……床已经铺好了,你没别的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温苒匆忙地说。
不想再跟他单独在一个空间相处下去。
caesar过了一会,才低应一声:“明晚继续。”
温苒脚步一顿,身l僵住。
温苒脚步一顿,身l僵住。
“明晚?”
她转过头去,不可思议地看向他。
caesar挑了挑剑眉:“我有洁癖,每晚都要换床单。”
温苒本能地皱眉:“可是……”
酒店不是有客房服务吗?
他住的可是七星级酒店,床单应该是每天必换的。
他一个电话过去,也能叫酒店工作人员进来随时替他更换。
为什么非得指使她?
caesar看穿了她的想法,不紧不慢地继续道:“你可以不干,那样的话算你主动请辞保姆,我们的关系只能另外考量……”
温苒心下一阵急跳。
慌忙打断他:“我干!”
开玩笑,让她干保姆,总比干其他的强吧?
何况只是每天过来更换个床单而已,比起她公司欠他的那十个亿,已经是小菜一碟的还债方式了。
caesar深睨着她:“不必勉强。”
温苒立即摇头,努力掀起一抹笑容:“一点都不勉强。”
caesar总算没再刁难她。
温苒隐忍着身l的不适,急奔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