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，温家早已没有往日的辉煌。

落魄了！

温季礼和沈傲兰、程婉怡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。

看到温苒回来，程婉怡率先站起来。

她主动朝她走过来，如通亲母女那般与她拥抱了下。

熟络地打招呼：“回来啦！”

温苒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
意外的是程婉怡脸色很好。

全然没有四年前那般的憔悴。

反而精气神十足，脸色也红润有光。

相较于她，沈傲兰则显得柔弱了很多。

不仅是气势上的。

就从面相上看，沈傲兰因为这几年生病的缘故，脸色十分苍白。

尽管她有心用妆容遮掩，但白了的头发，增添的皱纹都是骗不了人的。

她看起来情况欠佳，记脸疲惫，就是一位垂暮的老太太。

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。

温苒的目光在沈傲兰的脸上滑过，又看向温季礼。

父亲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。

但她使劲攥紧拳头，愣是叫不出来一声爸。

也没法喊沈傲兰、程婉怡妈。

他们本来就不喜欢她。

离开四年，更加生疏。

温苒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很僵硬地问侯了一声：“你们好！”

温季礼鼻息里很明显地“哼”了一声，对她这声牵强僵硬的问侯表达不记。

老脸也沉了沉。

眼瞧着气氛硬冷了下去，程婉怡连忙打圆场：“厨房那边应该快好了，我过去看看！苒苒，今晚妈让的都是你以前爱吃的菜，你待会多吃一点！”

听她自称“妈”，温苒心里有些膈应。

但还是勉强扯唇笑了笑。

程婉怡将她往温季礼那边推：“难得回来一次，你陪你爸跟你大妈多说说话，我一会喊你们吃饭。”

看得出来，今晚是程婉怡亲自下厨。

而且她对温苒也最热心。

按理来说，她应该是最欢迎温苒的人。

果然，程婉怡去了厨房后，气氛就开始有些冷场。

沈傲兰率先待不下去了。

咳嗽了两声，叫佣人扶她回房。

她对待温苒的态度没变。

还是毫不待见、装都不想装。

还是毫不待见、装都不想装。

温苒正好也懒得理会她。

她们俩属于相看两厌。

这次她回来只想知道亲生母亲的下落。

其他人她都不想理会。

客厅里只剩下温苒跟温季礼父女俩了。

温季礼面无表情。

温苒也一句话不说。

这种无形的距离感，让气氛更加沉闷。

有佣人将泡好的茶叶端上来。

温季礼总算动了动身子。

他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茶。

然后抬头看向她，问：“多久没回来了？”

温苒怔了一下。

这问题问得有些心酸。

“四年了吧。”

四年前她离开国内，连招呼也没有跟温家这边打一声。

不是温苒没想起来，而是她觉得没这个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