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咱们这事儿算是谈成了?”
余年笑道。
“一百万会不会太多?”
赵得柱有心给余年省钱,说道:“打五折也能接受。”
“其实不多。”
余年笑道:“一百万也不能光花在江都,省里单位咱们该修缮也要修缮,毕竟你牵的头,怎么也要为自家单位截流大部分,你说是不是?”
余年知道,赵得柱从省城往江都跑一趟,也不能让人家白忙活。
白忙活的事情干多了,再好的关系和人情都会逐渐变得浅薄。
总之,人情世故不能落下。
“截流?”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