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任恒接过合同,边翻阅边头皮发麻道:“我单是在利婉连锁超市公司投资的钱都不止一百万,何况煤矿本身就是我的产业,也不止一百万啊,我签了这合同,那得损失多少钱?”
当然,其实这些在任恒看来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为了能够拉近和余年的关系,在余年的周围织下一张大网,他除了将自己亲妹妹安插在余年家里外,还费尽心思弄出煤矿,绞尽脑汁投资利婉连锁公司。
说白了,这些都是想和余年紧密连在一起,让余年不得不活在他的掌控中,如今要他放弃这一切,不就等于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前功尽弃嘛?
“道歉要有诚意。”
余年盯着任恒说道:“你不是说你带着诚意来的嘛?怎么?拿一百万打发叫花子?你看我现在是缺一百万的人?”
“可是你提出的这些也不止二百万啊。”
任恒尴尬陪笑道:“全部卖出去,至少也是三四百万的价值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给你一百万,你出门右拐,该回省城回省城,怎么样?”
余年说道:“以后你别来找我,咱们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别别别,我签,这合同我签。”
余年几句话怼的任恒面红耳赤,想到事情办砸,将军山那位前两天刚大发雷霆,任恒知道这个哑巴亏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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