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笑道:“当那么多人被送进来的时候,你想过放他们一马吗?当我被你绑架的时候,你想过放我一马吗?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姚筠被怼的脸色青白交接,努力尝试解释道:“我们任家有我们任家的困难和苦衷,真的抱歉。”
“口头道歉是一个人犯错后最廉价的惩罚。”
余年在沙发上坐下来,目光落在旁边的任坚白身上,“你说对不对?”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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