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闻大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敢苟同了,不是你干的,难道还能是我干的?别看任坚丰死在江都工地上,但是这个社会不是所有人都只看表现,我真要弄死他,我会将他的尸体丢在大市场改造项目工地?这不是开玩笑嘛?”
“你觉得是我干的?”
姚筠放下筷子,意味深长的看着余年。
余年本想反问,但沉默了几秒,笑道:“对我来说这件事情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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